秦湛雀

cn:曲栽青。是一个没啥特长的破透明的。也没啥梦想,大概想成为给自家孩子疯狂产粮的打字机。主坑ES/全职/APH。

发小

  【以湛皈这对幼驯染为中心的一点点东西,方便理解这个俩小孩↓】

  【ps:Ternence,泰伦斯,拉丁文,温和稳重的人或是温柔的人,高塔。】

1.

  “你肯定知道你接研究所外私营的诊所这件事被发现你该收到多大的惩罚!泰伦斯!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意见!!”白皈的表情失了控,他像疯子一样扯去脸上的防线朝湛哿吼着,完全没有往常那个平静沉稳的模样。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眼眶却红红的,身子不知是气得还是快哭了而颤抖着。湛哿的眼下都是乌青,连续的几场手术掠夺走了他空当的时间,以至于来不及刮去的浅色胡茬,那给他年轻的脸添了几分沧桑,那是成熟的风霜感。正当他自顾自的掏出打火机点上烟,刚准备猛吸一口的时候就被愤怒的白皈扯着领子拎起来,烟头上跳动的火花险些烫到白皈的脸,他的眼镜受之牵连,被无辜的甩到地上,眼前的景物一瞬间模糊起来。白皈一下子慌了手脚,试图在不放开湛哿的情况下帮他捡回眼镜。“你神经病吗?你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保密的挺好的吗?”湛哿不耐烦的推开自己发小的牵制,掐了烟反身躺在躺椅上闭上眼,不去理会白皈多难看的表情,“我三个小时后还有一场手术,请白先生搞清楚我叫什么名字时在回来找我吧。”

2.

  湛哿其实并不讨厌白皈叫他泰伦斯,说实话已经听习惯了,只是觉得要改就要改改彻底一点,搞得不清不楚的反而让人不舒服。 闭上眼,记忆回到几年前的夏天,他刚刚做完融合实验,就被马上判别为B级,送进满是书籍的房间适应,一气呵成,让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怎么可能适应?对于十岁左右这种软弱年龄的孩子来说,旧事物往往比新事物来的重要。当然大人们自信满满以为孩子是有无尽好奇心的,这种想法很快就会被有趣的东西代替,可是那是建立在那个孩子清楚的知道,不管他追逐蝴蝶跑到多远时家里总有亲人为他备好碗筷,而这些湛哿都没有。他用两只手握住那块金色的大怀表,仿佛握住了他的全部。傍晚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那些纯粹的金色照射使湛哿感到不适,当他准备拉上粗麻布制的窗帘时,他看见楼下的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女孩,她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踝,头顶还有两个突出的耳朵一样的三角。她用绷带蒙住了眼睛,同样稚嫩的脸上没有表情,冷冰冰的像一台机器。尽管这样湛哿的脸还是红了,他的心急切的跳动着,以至于第一次动用了他自认为没什么用的藤蔓,一直延伸到楼下稳稳在女孩面前着陆。那个女孩穿着和他一样的白色短袖短裤,看上去也是一个实验品。“我叫白皈,你是?”声音也很可爱!湛哿激动的牵起女孩的手朝自己这边拉,把领养自己的赌场爷爷给他重新取的名字,也就是他用的最多的名字毫无保留的告诉他的心动女孩,“我叫泰伦斯!!”

3.

  他还没有被领养前才叫做湛哿。说白了这个由他那对文盲父母随便在用来垫桌子的字典里随便翻出来名字,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生父生母在他的映像里已经模糊不清了,甚至连五官都没多少记忆,湛哿觉得他们太可怜了,才改叫湛哿的。那时小小的白皈不理解小小的泰伦斯改名字的意义,就继续固执的叫下去了,而也只有他知道湛哿有过泰伦斯这个名字。小小的湛哿还以为他是女孩,所以就任由他这么叫了。“啊啊,我那对亲生父母也太惨了吧?没有我这个儿子也就罢了我的这个性格我的一切甚至我的心都是别人给的,我也想给他们留点什么,那就把名字这个空档留给他们吧,称呼什么的,哪里有心重要呢?”湛哿通过纸杯电话向隔壁训练室的白皈诉说着他的本意。对于父母这一点,这一直是白皈的雷点,“可惜我的爸爸妈妈可能认为他们这个儿子反而玷污了我这个名字……”这句话还没有听完,湛哿已经失去了可以思考的意识了,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居然是男孩,那个拥有着可爱声音长头发女神居然是个男孩!?白皈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看着纸杯电话对面也不给他任何答复,他十分不解,只是把它理解为湛哿也难过到了极点。

4.

  湛哿比别的孩子来的坚强,他接受了自己第一次暗恋的对象是白皈这个纯爷们的事实,并和他成为了好兄弟。他们就这样慢慢长大,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两个人等级上的差距也越来越大,比如练习室一个在走廊的最终端,一个却终日待在塔里当医疗实习。还有白皈想要拉住他时明明没有用力湛哿的手腕上却会留下一道红痕。“泰伦斯,你是不是越来越白了?”白皈在吃午饭的时候脱离队伍特地挤过去问。“夏天夏天悄悄过去黑的只有你~”湛哿头也不抬,往嘴里送了一大口饭,还没嚼一口脑袋就被人猛地一推,呛得他咳嗽不止。“你说话注意点!”“咳咳咳,你手咳咳能不能清楚点!”两个少年说着粗俗的话,却笑得开心,并打闹着,丝毫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5.

  湛哿睁开沉重的眼皮,初秋的天气还很闷热,贴身衣物已经被刚才闭目养神的那段时间被薄汗吸在身上,让他行动有点不适。但是这些都可以抛开,接下来的手术才是最重要的。白皈,白皈,他还是那样固执的可怕,什么时候这个家伙才可以长大?!烦躁的揉乱头发,汗水把它们粘成一缕一缕的,但是注意形象的他也没有心思去考虑他们了。

6.

【突然湛哿视角】

  白皈的剑向我直直刺过来,我知道我躲不开了。我的藤蔓没有限制住他的行动,反而抽不出一只手来保护自己,我感觉到我的下颚在颤抖,现在的白皈听不见我说的一句话,他带着隐形耳机,耳朵里重复着上级下达的任务,杀死研究所“告密者”的任务。

我看见他的膝盖弯起,随后就是眼前一黑,伴随着腹部的一阵剧痛,他的那一踢使我不由得弯下腰直直的倒下去。他的剑则会直接取走我的首级,我等着那冰凉的疼痛。但是那却迟迟没有到来。

白皈的剑像是失误一般的避开了我,他跨坐在我腰上,将自己的重心全部压在插入地板的剑柄,强忍着哭泣,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他的温热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看见他缠满绷带的手臂,和那双曾被视作诅咒的红色眼睛。我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从前……

——“不要再哭了,白皈”

——“泰伦斯,我们的花全部枯死了呜呜呜”

——“他们在水泥石缝里面生长的,枯死是一定的事”

——“呜。总感觉,感觉泰伦斯变变得好成熟,而而我,还是这一副老样子”

——“小孩子还是天真点好”

——“你不也是小孩子!”

……

真的是,那个小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少了,不要再继续长大了,我们还没有变成老头子,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我的小孩子,请让我和你继续牵着手,做那些白日梦吧。我们的噩梦是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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